感受文字的魅力2003年底,湖北恩施自治州博物馆考古队对三峡库区巴东县张家坟墓群进行了抢救性发掘,发现石室券顶古墓三座。其中,M1墓道出土一块石板,正面刻有136字。
年轻时在湖北武汉读书,每天去阅览室,总会先翻一翻当天的《光明日报》。那时,报架上的《光明日报》经常被人反复阅读,纸页边角都有些卷起。
07-24
作家路遥指出,文学创作是最诚实的劳动,同时也是庄严的劳动、神圣的劳动。因此,从事文学创作,他特别强调要有出自内心的真诚,“如果写作时想着如何成名得利,是很难成功的”。
07-24
20世纪80年代,我在复旦大学攻读中国文学批评史博士学位。有一天,我读到《文心雕龙·物色》“屈平所以能洞监风骚之情者,抑亦江山之助乎”一语,若受电然,感到“江山之助”四字具有特别的光彩。
07-23
2025年底,北京大学出版社推出季羡林晚年著作《糖史》的全新单行本。这部著作凝聚了作者十七年的心血,从1981年发表首篇相关论文到1998年全书完成——季羡林将其称为“在我一生六十多年的学术生涯中最完整的、其量最大的专著”之一。
07-23
《夜泳》是“快递员作家”胡安焉继《我在北京送快递》之后推出的首部小说集,收录《实习生》《雪山上的猴子》等10篇作品及代后序。书中人物始终在途中,是被生活推着走的漂泊者,也是不肯认输的普通人。
07-23
刘大钧,1943年生,山东邹平人。1961年高中毕业后务工,1979年任教于山东大学哲学系。现为中央文史研究馆资深馆员,山东大学终身教授、易学与中国古代哲学研究中心主任,
07-27
荀子说:“礼者,人之所履也。”《说文解字·示部》:“礼,履也。所以事神致福也。”或许是出于这个原因,古人往往对鞋有一种特别的情结。
07-24
王水照回忆上世纪60年代初参加科学院文研所编《唐诗选》的工作,当时分工撰稿,选目中较为冷僻的小家,前人大都不很关注,注释难度较大,就由钱钟书先生承担;
07-24
倪瓒,别字元镇,号云林,江苏无锡人,元末明初诗人、画家,毕生酷爱饮茶。明代顾元庆《云林遗事》记录倪瓒汲泉煮茗小故事:“尝使童子入山,担七宝泉,以前桶煎茶,后桶濯足。
07-24
山水画里不时可见名为“水榭”的临水小屋。《说文解字》释“榭”为“台有屋也”,即建在高台上的屋子;《尔雅·释宫》又谓“无室曰榭”——榭是不设内室的敞屋。
07-24
为了突显现场感与人物性格,当年淡巴菰在每篇采访前都附有一则新鲜的手记,记述当时的场景与人物印象。人与人的际遇总是奇妙,在日渐原子化的世界里,与淡巴菰的聊天,让我添了一些信心。
07-11
踏上洲岛,将轮渡与江水抛于身后的瞬间,我似乎闯入一个梦境,心陡然宁静下来。
07-10
对于纸张,我时常会泛起一种特殊的情感,这缘于一种职业习惯。与纸张打交道的行业有哪些?除去专业性质的造纸行业,书画家可能与纸最有情缘,但也未必天天都与之相伴。
07-10
在我生活的城市,湖泊和池塘上常漂浮着圆圆的、直径不到10厘米的叶子。初夏,从这些叶片间探出了一朵朵金黄色的花,花瓣5片,边缘皱如衣服上的花边,还有许多如流苏一样的条状齿。这不是睡莲,而是睡菜科植物荇菜。
07-10
母校太原十二中70年校庆,勾起了我的一些回忆。有一句名言:“大学之大,不在大楼,而在大师。”中学之好,也不是因为有好校舍,而是因为有好老师。
07-10
那一年,我们在广州陶陶居吃早茶。茶是凤凰单丛,茶点有虾饺和萝卜糕。“一盅两件”,是广州早茶的灵魂。我们内蒙古人不大能品出岭南早茶的精妙,但我喜欢这里的环境。
07-24
那天早晨,我乘坐无轨电车,路过一条繁华的大街。风很大,刮得电车的两条“长辫子”和头上的电线呼呼直响,吹得路旁树的枝叶醉汉一样东摇西晃。
07-24
河滩上生长着一种酷似麦子的植物,叶子扁扁的,小穗密密地排列着,像是凑在一起商量一件重大的事情。它是稗草,又名扁扁草,也有人叫它水高粱。
07-24
我的老家地处蒙山脚下、蒙河河畔,是赣西一个有着千年历史的古村落。这里不仅有绿水青山,还被誉为“武术之乡”。耍拳弄棒,是老家传承了800余年的“绝活儿”,是刻在乡亲们骨子里的文化基因。
07-24
我和英虎又一次站在上村王队长家的围墙外,踮起脚尖朝院里张望。阳光斜照进走廊,敞开的锅庄屋门黑漆漆的。一只老狗趴在楼梯下的窝子里。嗅到我们的气息,它撑开耷拉的眼皮,漠然地望了我们一眼,又闭上了。
07-24